【行走西国】九月,探秘史前洞穴,全世界最早的岩画,史前艺术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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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九月,天气不再那么燥热,看了一夏天的海,这个月我们可以去西班牙的中北部坎塔布里亚(Cantabria),在山脉绵延的喀斯特地貌里寻找隐藏的洞穴,欣赏史前人类留下的惊人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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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坎塔布里亚大区首府桑坦德(Santander)仅30公里的地方,坐落着西班牙最美丽的小镇之一——海边的桑提亚纳(Santiana de Mar),又被当地人叫做“三谎言镇”,因为它既不神圣(santa),又不平坦(llana),也没有海(mar)。但它确实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田园小镇,而且位置便利,去大名鼎鼎的欧洲之峰国家公园(Picos de Europa)和半岛北部的隐蔽小镇都十分方便。它隐藏在坎塔布里亚极具特色的绿色草地和海洋薄雾之间,拥有大约四千名居民。


中世纪起源

      桑提亚纳拥有令人羡慕的历史和建筑遗产,其中主要街道周围呈马蹄形排列的古老建筑脱颖而出。镇上的鹅卵石小街提醒人们这个小镇的起源是在中世纪,当时一群僧侣选择了这个飞地来隐藏一位名叫朱利安娜的殉道者的遗物。为了做到这一点,他们建造了一座隐居,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成了一座修道院。渐渐地,农民开始耕种周围的庄稼,直到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城镇。1209 年,阿方索八世国王亲自授予其改造成城镇的管辖权。小镇从圣朱利安娜变成了桑提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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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tander(最右)到Santillana de Mar(最左)


阿尔塔米拉洞穴(Cuevas de Altam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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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所有来到桑提亚纳的人都不会错过距离小镇仅两公里处的世界遗产,石壁艺术中的西斯廷教堂,阿尔塔米拉洞穴。


    1879年的夏天,西班牙考古学家桑图拉带着4岁的女儿玛丽雅,来到了桑坦德附近的阿尔塔米拉山洞寻找古代遗物。该洞窟长约270米,深邃而曲折。桑图拉正专注于在地下挖掘化石,小玛丽雅无事可做,顺着幽深的山洞摸索,突然她惊叫道:“爸爸,这里有牛!”当父亲抬头顺着女儿的手指望向崖壁面时,他惊呆了,一群动物正向他奔来。他仔细辨认,才发现洞顶和壁面上画满了红色、黑色、黄色和深红色的野牛、野马、野鹿等30多种动物。这些动物有的躺卧休息,有的撒欢奔跃,有的昂首翘尾,有的追逐角斗,有的相互亲昵,图像或相互重叠,或互相覆盖,有的非常完整,如驯鹿、长毛象、野牛以及一定数量的类人猿形象等。野牛的长度在1.4-1.8米之间,最大的巨鹿竟有2.25米长,千姿百态、生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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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中发现的一副野牛壁画,运用了四种色彩,颜料是以矿物质制成,不会随着时间久远而褪色,保存了一万六千年仍然鲜明如故。铁质的颜料可以表现红色、黄色及棕色,而黑色颜料的成分是二氧化锰。显然当时的人类就具备了高超的绘图能力和艺术创造力,在表现伏卧的动物的肌肉和骨骼的起伏变化时,巧妙地利用岩石的凸起处,组成肌肉圆块的形状,再加上蜷曲的四条腿,浑然一体,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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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洞穴是第一个被发现的绘有史前人类壁画的洞穴。这个发现于1880年首次公布,直到20世纪初一直有许多专家不相信史前人类有能力创作这样精美的画。直到1902年,洞穴壁画的真实性才得到确认,也因此人们改变了对史前人类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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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卡斯蒂略史前洞穴 (Cueva de El Casti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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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塔米拉洞穴严格控制访问人数,因为要对宝贵的岩画加以保护,所以如果看不到,还可以来附近的埃尔卡斯蒂略史前洞穴。它位于山中小镇蓬特维耶斯戈(Puente Viesgo)的卡斯蒂略山(Castillo mountain)中,在这一带的山中有不少的史前壁画洞穴,分别有Cueva de El Castillo、Cueva de Las Monedas、Cueva de Las Pasiega、Cueva de Las Chimeneas,这些洞穴统称为卡斯蒂略山洞穴群(Cuevas del Monte del Casti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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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原始艺术如此灿烂辉煌,比阿尔塔米拉的时间还要久远,至少四万五千年前,史前智人就开始把这些洞穴当作他们的避难所。穿行其间会让人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离我们很遥远的神秘古老世界。除了令人惊叹的喀斯特地貌和洞穴以外,这里还是地球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从旧石器时代晚期到今天都有人类活动的地方之一。毕加索首次来访时曾感叹:我们在这12000年里什么都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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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虽然装了灯,但有岩画的部分都是保持在黑暗里的。几星期前茶丝去探访时,规定一次只能有六个人跟着导游进洞,严格按照路线行进,不能碰触任何部分。在漆黑的隧道中像是被剥夺了五感,忽然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出现简单粗犷又如此清晰的壁画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颜料在手电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匹马的轮廓跃然于岩壁上,接着是野牛,山羊,更多的马,更多的野牛,石灰岩壁上的凸起被巧妙地设计成了背脊,头骨,线条连接着凸起,绝对是最古老的3D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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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洞穴里,我看到了埃尔卡斯蒂略最广为人知的“手之岩壁”。赭石上赫然印有几十个手掌印,大人孩子的都有,这些手掌拓印画是约于2万~4万年前画的,这洞穴除了手掌拓印画外,还有马、野牛、鹿、山羊等动物的绘画。据研究发现这些手掌拓印画是先将手掌贴在岩壁上,然后口含着颜料往手周围喷,慢慢喷出手掌的印记。坐在黑暗的台阶上,面对着可能是一整个部落人类祖先的手印,会让人不自觉地想把手伸出来,在空中和它们重叠,好像这样就可以感受到和两万年前印下手印的人类相连。而这,也可能是他们当年留下这些岩画的原因。这是人内在的一种与比自己更大的事物相连的冲动,按照考古学家的说法,岩壁不仅仅是一块画板,它也是一道门槛——一种存在。因此我们可以把岩洞看做一种旧石器时代的教堂,壁画就是圣经,创造力就是神性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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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一点儿,现已不对外开放的区域,有一片模糊不清的,已被方解石覆盖的红色壁画。在一片低矮的、布满阴影的石壁上,它就在那里:全世界最古老的岩画。只是一片拳头大小的红色污泥。《科学》杂志发表的研究结果称该壁画至少于40800年前所绘——这绝对是全世界无处可寻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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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禁问自己一些问题,这是人类第一位艺术家的作品吗?这是否代表着人类就此超越了动物的那一历史性时刻?

一位亲眼参观过的BBC记者说:“这块印记像是一个正在消失的节点:它是人类历史上可以望见的最遥远的时刻。然而,我就站在它的面前,所有的时间似乎都融成一片幻影。于是,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们常常把那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形容为「精神的」或「超越的」。有时,由于知识、认知和语言的限制,我们必须仰望那些陌生的事物。”


最佳旅行季节


坎塔布里亚地区是西班牙的绿肺,潮湿多雨,夏末初秋是合适的季节。因为主要以森林和洞穴旅行为主,最好带上保暖防潮的冲锋衣或外套,穿舒适的鞋子,适合在山间或石板路上行走。


如何到达


西班牙各地都有飞往首府桑坦德的航班,落地以后可以租车。


住宿信息


Posada Las Tres Mentiras de Santillana del Mar
这家别墅风格的酒店面朝田野,距离阿尔塔米拉洞穴和西班牙北部的旧石器时代洞穴艺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9公里。酒店有露台,休息室和花园。提供停车场。

Hostería Ecológica El Faro
旅馆位于萨利纳斯(Salinas),提供免费的每日美式早餐,有动物园、自然保护区和私人海滩区。


餐厅推荐


坎塔布里亚地区最出名的是各种黄油点心,小镇街道上到处可以闻见香甜的味道。在桑提亚纳,自制quesada pasiega(伴随着经典 sobaos)美味无比,当然还有巧克力油条。必尝的两家店分别是 Casa Quevedo(Calle Río , 8 ) 和Las Quintas (calle Juan Infante,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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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信息

可以查看坎塔布里亚旅游官网,地址https://turismodecantabria.com